季檀會意, 又略上前一步, 隔開周圍人探聽的可能。
剛準備開口, 目光落到一直立於宣榕身側,似是百無聊賴、靠壁不語的耶律堯身上。遲疑道:“這位是……?”
宣榕道:“他是傢中……”
一句“客人”還未出, 耶律堯搶先接道:“聘的侍衛, 跟著郡主自西北回京。”
宣榕:“……”
許是見耶律堯身上壓迫感甚重, 季檀暫時接受瞭這個說法,壓低聲問她:“您想要尋何物?”
宣榕本就信任季檀, 想瞭想,隱去是謝旻所求,掐頭去尾,簡短地將天機部之事說瞭。又道:“還請庭芝註意下說辭,不要太明目張膽,保密為上。”
季檀自然應是,又問:“此處人多雜鬧,恐不安全,可要先送您離開?”
宣榕搖搖頭:“你忙,走該走的流程。這位……隨侍武藝極高,你不必分心在我身上。”
季檀似是覺得不妥,劍眉微蹙,卻又因此處人多眼雜,不便久立於此。
便頷首走開,又喚來兩名監律司青衣衛,交代幾句什麼,方才忙差事去瞭。
耶律堯垂著眼,看那兩人態度警惕地圍繞附近,輕笑一聲:“若真有人要殺你,這倆杵在這給人當下酒菜?”
“耶律。”宣榕無奈道,“他們好歹也是從百戶做起,精挑細選上來的,你別這麼說。”
耶律堯眉梢一揚:“可那位季大人怎麼瞧著不像武官?”
宣榕點點頭:“他本就不算武官。”耶律堯似是來瞭興致:“那怎麼能直調監律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