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旻咬牙道:“這事可大可小,說不準被哪個五大三粗當油紙包東西吃瞭都有可能,但,就是怕萬一。我在排查瞭,想借公主府暗衛一用,監視各國使臣。”
宣榕無奈看他:“得瞭,你最近不是在跟著禮部忙明年春闈麼,我幫你查吧。正好我也要查點自己的事,一起更方便。別擔心,各國情報本身就互相戳的篩子似的瞭,舅舅就算知道,也不會說什麼的。”
她眸光恬淡安撫,謝旻繃瞭十來天的心忽然一松。
他舒瞭口氣,看向窗外,又緩緩皺眉:“多謝表姐。不過說回來……你怎麼會碰到耶律堯?”窗外,有人憑欄而眺。手中一盞玉杯,杯中酒液清湛,他摩挲杯口,卻遲遲未飲。
倒是便宜瞭他指骨上的一尾青蛇。
宣榕如實道:“在萬佛洞那塊,他夜追耶律金。”
“嗯?”謝旻抓住瞭重點,一副“你被妖妃蠱惑”的見鬼樣,“也就是說,耶律金是死在你面前的?”
宣榕:“……是。”
謝旻痛心疾首:“你都親眼見他殺人瞭,還讓他跟著你回望都啊?!”
宣榕遲疑道:“他想治病。我當時琢磨,他應該有所顧忌,不至於中途把我綁瞭賣瞭,就允瞭。”
“等等……?”謝旻一愣,意識到哪裡不對,“綁瞭賣瞭?為何覺得他會這麼做?”
宣榕微微一愣:“他以前不就挺討厭我的嗎?”
謝旻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差點沒一蹦三尺高,翩翩風度也不要瞭,遙指耶律堯,半天沒支吾出一個字,最終選擇閉嘴。
短短瞬息之間,太子殿下想瞭很多。
首先,要是猜錯造成誤解尷尬就遭瞭,還是含糊過去更為穩妥。
更何況,就算是真,憑什麼幫他點破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