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尚未從風寒痊愈,臉色尚帶蒼白,唇瓣也沒多少血色,一指那邊被小心挪出保存的濕血炭,沒被謝旻激烈的情緒感染,依舊平和:“這處痕跡你看到瞭,是疑點。而且還有一點,你不是喜歡喊禦林軍的人,今日,誰把禦林軍喊來的,誰讓人彎弓搭箭的?”
話音剛落,謝旻瞇瞭瞇眼:“蕭……?”
他本也是權謀裡浸泡長大的,意識到不對勁,含糊地一掠而過,轉而痛斥:“可你也不能大病初愈,手掌又被劃傷的大半夜,還千裡迢迢跑過來啊?!要睡不要睡瞭!那傷口我一看就疼,你從小到大,什麼時候流過這麼多血?!”
宣榕:“……”
宣榕低頭看向手掌傷口。
紗佈上滲出瞭淡淡的紅。
謝旻更為大驚失色:“又崩瞭?!藏月這麼鋒?怪不得一直鎖起來。”
他上前一把抓住宣榕手腕,左右端詳,下瞭斷定:“你這手得殘小半月。快回去吧!別再插手瞭!!!若你之前沒搭理過耶律堯,我不信今天的替罪羔羊會是他!擺明瞭有人借機除他!當初你就不該給他出頭。”
本以為宣榕會辯駁,沒想到,她沉默著點瞭點頭。
有時候權勢無罪。
但奈何人心善猜忌,無罪變有罪。
宣榕定定地看著掌心,不得不承認,父親是對的。
她還無法掌握這把鋒利的刀。
謝旻一看她居然贊同,更驚疑瞭:“姐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