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竹笑吟吟的:“好。絨花兒晚上想吃什麼?”
宣榕拿起那把刀:“隨意。”
葉竹“哎”瞭聲,又道:“中秋月餅還留瞭幾個,是你最喜歡吃的田記。在冰室裡,要不要先拿來給你墊墊肚子?我再燉碗甜粥。殿下和大人今晚可能都要忙很晚。”
宣榕便點瞭點頭。
合門聲響,房裡隻剩瞭她一個。
她定定地註視著這把刀。
藏月實在是一把漂亮的刀。
哪怕是它的仿制品,外鞘也璀璨閃爍,數不清的寶石讓它幾乎能變成權貴身上的裝飾品。
她拇指用力,想要推開刀鞘,但沒推開,一看側邊,才恍然又被上瞭鎖。便按照記憶中的法子解鎖,再一推刀鞘,這次,一捧寒氣逼人、一彎銀刃如雪。
刀刃上,少女眼眸如琉璃,眉間紅痣似朱砂。
她合起刀,纖長白皙的手一轉,耍瞭個漂亮的刀花。
漂亮的刀柄旋轉如風,被一隻雪白小手抓著。
這刀對於一個虛歲十二歲的孩子來說,還是太大瞭。
哪怕掛在腰上,像是一條亮閃閃的裝飾,也接近她一半高。因此,當她想耍個刀花時,自然會因抓握力度不夠,彎刀啪嗒一聲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