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心事重重,攙著明顯脫力的唐蘇。
不知過瞭多久,終於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高坡。
那有一處墳,墳頭不高,雜草甚少,僅從土色來看,是這一兩年的新墳。
墳前沒松樹,墳上沒獻花,沒有墓碑亦無供奉,孤零零一張白紙錢落在墳上,看樣子都是從人傢祭拜堆裡飄出來的。
耶律堯很沒敬意地擡高一隻腳,踩在人墳頭,側著頭端詳片刻,像是終於確定瞭就是此處,便道:“挖。”
容松:“啊……?”
耶律堯睨瞭他一眼:“挖墳,沒聽清嗎?那我再說一遍,請把此處墳上土刨開。懂瞭沒有,小容大人?”
容松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容松咬牙招手:“都來挖!”
士兵都揣瞭鐵鍬上山,擼起袖子狠幹,不多時,土坑被打開,嶙峋紅泥底部,躺著一方比尋常棺木還要大不少的棺材。
四柄長劍釘在棺材四角,竟似個永世不得超脫的詛咒。
唐蘇當場就腿軟跪地瞭。
容松瞠目結舌:“明擺著陷害死你瞭,還要把罪證放你墳裡膈應你,這麼囂張狠毒,宋軒是有多恨這位大人啊……”
容渡則跳下去,默不作聲將棺材撬開,露出正中央一個黑壇,和四面囤積的兵器。他一抹兵器鏽跡,道:“郡主!這批産地沒被磨掉,能追蹤溯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