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沉默片刻,將信擡起,放到火上燒瞭。
又過瞭幾日,送走宋桑,將“章平”押回京中三司會審。宣榕這才決定啓程。
東歸途中,一連幾日都是豔陽高照,一行人趕路飛快。
大半個月後,已至河東境內。
這日,宣榕在路上的茶水鋪子暫歇,問店傢道:“老人傢,此處離安邑還有多遠?”
店傢給上瞭五碗渾濁的茶水,笑呵呵道:“不遠咯,再往前二十五裡路,就能看到城墻。”
宣榕面色如常地將茶水飲盡,道瞭聲謝。
見阿望湊到她腳邊,伸出舌頭吐著氣,便擡手摸摸它的頭:“熱嗎?要是累的話,我們多歇會兒。”
這大半個月,阿望憑借一腔熱情,很快和宣榕一行人打成一片。
聞言,蹭瞭蹭那隻纖長白皙的手,興奮地搖搖頭。
意思是還能再跑八百裡。
宣榕便道:“好厲害啊。”
她有點好奇地問向一旁耶律堯:“耶律,你回北疆後撿的它?”
耶律堯本是坐在長椅上,靠著桌,默不作聲喝茶看景,回頭瞥瞭眼搖著尾巴的雪狼,徐徐道:“不是,我有次受瞭重傷,在雪地裡動彈不得,被它撿瞭回去。”
宣榕:“……”
剛想著這也能算一個溫馨的故事吧。
就聽到耶律堯道:“它想吃我。”
宣榕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