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臉在他胸口蹭瞭一下:“硬得不對勁,罷瞭,將就著用吧。”
她即便睡著,嫌棄他時仍是那微冷的語氣,流溢出不屑。
姬月恒沒奈何地笑瞭。
“睡吧,我兒。”
臨近黎明,程令雪身上舒坦瞭些,總算不再出現幻覺,沉沉睡去。
直到清晨,她還未醒。
亭松過來瞭,隔著屏風道:“昨日洛川那邊送來的那個女子撐不住瞭,讓我求您要解藥,說她願意招瞭。”
姬月恒才想起這回事。
前兩日,洛川那邊送來瞭個美人,以他長兄的名義為他添人。有趣之處在於,那美人也會武功——
送來的目的可想而知。
姬月恒並不認為姬君淩會無聊到關心他的私事 ,便吩咐亭松把人安排在別處,給女子服下折磨心緒的毒。
他手背輕觸程令雪額際,舒瞭口氣,道:“你去吧,我沒空。”
亭松道:“或與已故傢主有關。”
姬月恒徐徐收回手。
給她蓋好被子後,他從榻上起身,與亭松來到那處院子。
女子叫泠玉,被這讓人時悲時喜,時而恐懼的毒折磨得痛不欲生,見有人來,踉蹌上前道:“求九公子賜藥,婢子……婢子定知無不言!”
姬月恒以目光示意亭松。
亭松給瞭解藥,泠玉服用過後好瞭許多,斷斷續續道:“我……我雖是以長公子的名義送來的,卻是三房的人,半年前,三爺遇到一個能人,那人對姬傢的情況很是瞭解,在江湖中有些手段和人脈,他說他可以幫三爺扳倒長公子,奪得族中權勢,坐上傢主之位。”
姬月恒問:“他是誰?”
泠玉搖頭:“婢子是偶然偷聽到的。那人與三房聯合時,讓三房幫著查瞭大公子和夫人的許多私事,似乎是為瞭報仇,幫三房也是因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