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恒卻另有心事。
他攬著她許久,終是忍不住問:“在你心裡,他就沒有半點好處麼?”
程令雪想瞭想,搖搖頭。
那便是還有。姬月恒稍得安慰,豎起耳朵聽著,聽到的卻是——
“啾啾。”
“噗……”
他笑地肩膀輕抖,直笑瞭好一會,才道:“這回又變成什麼瞭?”
她還是那句話:“啾。”
但這一聲“啾”顯然摻瞭怒氣——他笑得太明顯,一抖一抖的。
很不尊重鳥。
察覺她的不悅,姬月恒忍著笑,一本正經道:“你現在已不是小雞,修煉千年成瞭雞精,可以說人話瞭。”
程令雪一想也是。
她開瞭口:“長得挺好看。”
男色也算有利條件,姬月恒如此寬慰自己:“別的沒瞭?”
程令雪不屑輕嗤:“沒瞭。”
姬月恒再次長嘆一口氣。
至少,還有一項。
程令雪在他懷裡換瞭個舒坦的姿勢,嚴肅地冷聲道:“有一句話,你說錯瞭,我很不高興。”
姬月恒屏息凝神。
他誠懇道:“是什麼話?”
她清傲地哼瞭一聲。
“我不是小雞,更不是雞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