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动了佛心呀。
一个丑黑丑黑。
一个绝色佳人。
他打心眼也认为谢小姐更适合主子。
不消一刻,墨隐回来了,唉……长叹一声,进了书房。
“可查实了,什麽情况?”
韩谨砚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,手里把玩着一玫玄鸟虎指。
墨隐欲言又止,再三硬着头皮:“前几日差点晕到,军医把脉一探,怀孕了,刚好月余。”
听到了确切的答案,韩谨砚深渊似的眼眸一怔,神色恍惚。
七月中,多方会唔谈判,选在他翼州境内玉泉镇,皆因他还未曾表态。
散宴后,他中了情毒,又遭遇刺杀,等他醒来,赶来的猎影卫守侯在一辆马车内。
不远处传来娇弱的哭泣之音,还有旁人的规劝。
“小姐,韩王人品贵重,只是中了毒……才有些荒唐行径,您还受着伤,切莫在伤神。”
他召手一问,影卫回禀,哭泣的正是离成汤正妃的妹妹,谢珑衣!
与他竟有了肌肤之亲。
此乃设局,他最先起疑的是离成汤,但猎影卫又查实,谢家与曲家早已定亲,且谢珑衣与曲複杰情深义重。
谢珑衣好一番寻死觅活,谢家人因此事深觉丢脸,也未曾接回谢珑衣。
此事,他还在调查中,如今过去月余,仍无消息。
当日跟在他身边的只是周司和两名亲卫,亲卫已死,周司身伤重伤,昏迷不醒,送去琨老处救治。
他细摸玄鸟虎指,有孕,当晚……脑中没有任何谢珑衣的影子。
沉吟片刻,无绪,他烦躁的捏了下眉头道:
“安排人送些上好的药材、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