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冬的情况很不好,普琳身为向导——虽然是个没什么为人治疗意愿的向导,但因为精神力等级高,可以轻易判断出一位哨兵的情况。
从产生那个念头开始,她身边聚拢着无数人,有天才就有庸才,有脾气大本事小的就也有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物,她明明拥有能够快速识人并把他们的价值发挥到极致的能力。
但在面对和冬时,却又只能为她的固执叹息。
和冬在受到攻击后立马调动仅剩的精神力加筑屏障,雪豹也在风暴中心嘶吼着为自己主人应援,一个两个都不识相。
精神触手探进去也不敢肆意闯入,生怕再对人造成伤害,只能在屏障外盘桓。
普琳叫着和冬名字,在她看过来时,颇有点冷酷的说:“你想死吗?你不清楚你的情况?”
精神屏障外逗留的触手给和冬身心都造成了极大的压力,如此私密的精神世界,以往连军医没有获准都不得闯入,普琳如今大大咧咧的闯进来,竟然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,和冬就是再能忍也不由得生出点怒气。
她忍痛说:“公主,我没有请求您替我治疗,请您遵守精神医疗协定,退出我的精神世界。”
普琳都没见过和冬生气,那目光坚毅、被人逼到墙角也能保持礼貌、委曲求全的哨兵,让她心里那股因为这人不爱惜自己的怒气消失无踪,——和冬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,忠诚、正直、还有为了目标的恒久忍耐。
如果说伤疤是军人的荣耀,那和冬一定是那个穿着整齐不让人从中窥到一丝一毫的低调者。
她在和冬看来时红唇轻吐:“我就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