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页

无名靠着墙,看了一眼隔壁,道:“隔壁犯事儿了,抓了人,家眷在家哭呢,您安心睡着。”

“我睡得着吗?怎么半夜抓人?”原浮生拢了拢身上的衣襟,十分奇怪。

皇帝不养伤又在干什么?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无名说不上来,“家主没和我说。”

原浮生一夜未眠,天亮去国子监,学生们也是无精打采,只来了一半的人,其余的人都请假。国子监徐祭酒也不在,听说被抓去刑部,国子监内的学生都没有心情去上课。

走了一圈,她又回宫去了。

小皇帝掌心的伤消肿了,还有些青紫的痕迹,能勉强握住筷子,见到人来,让人去摆碗筷。

“山长从哪里来的?”循齐夹了块鱼肉放在自己的碗里,慢条斯理地问话。

颜执安盛了碗汤,递给原浮生。原浮生喝口汤压压惊,惊魂未定,“我家隔壁哭了一夜。”

“不是隔壁,是对门。那是徐祭酒家。”颜执安提醒她,“她的儿子打死百姓,她买通官府,另找了替罪羊,被杜孟翻了出来,如今抓去刑部了。”

原浮生想起徐祭酒和善的面容,当真令人吃惊,她不得不端起碗筷又喝了口汤,汤水清淡,她提醒颜执安:“有些淡了。”

不想颜执安回她一句:“病人自然清淡些。”

原浮生睨她一眼,放下汤碗,这时,皇帝开口:“山长不如留下,暂代祭酒一职。”

原浮生一口汤刚吞咽下来,险些就喷了,“陛下,我何德何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