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人赶到,也根本来不及了,姜曳已经不见了踪影。妇人说道这里,情不自禁落下泪来,可怜的孩子,连个尸身都没找到,姜家彻底乱了,家主一病不起,姜汀哭着打她,说“都怪你姐姐才死了!”,后来那孩子就离开姜家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
妇人已经泣不成声,但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做,她用粗糙的手掌擦干净眼泪,“那孩子一定还愧疚到现在吧?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。”
裴安轻声说,“她会好的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同裴安道别,裴安沉默地穿过花园小径,当初为什么在人群之中挑选出了江缱,或许是因为她沉默、不合群,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一开始也是这样,无论裴安怎么作弄她,她都没有真正动过怒,反倒是后来一遍又一遍地允许她胡闹。
可是她竟不知道,江缱还有这样的过往。
所以,江缱以前曾与姜曳两情相悦过吗?可姜曳说“强迫”,又不像是这么简单的互相喜欢。
裴安相信江缱绝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,而且要说强迫,还是她强迫江缱多一些
难道是姜曳强迫她了?可她那时候还是bata,应该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吧?
裴安调出手机里江缱的号码,踌躇了半晌,还是没拨出去,她现在还在置气中呢,江缱甚至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发过,她啪一下关掉手机,头也不回朝姜宅走去。
房子有点旧,铺着厚重的绒地毯,踩上去闷闷的,左手的柜橱从地面直到天花板,摆满了名贵的酒,木桌木凳,八角柜台,一种中式老宅的感觉。
左承平已经到了,正打着手语和姜曳争论些什么,姜曳手语打的是:【你说得对,服你了,别跟队长告状啊】
嘴上却说的是:“小哑巴,真别说,你这手指还挺长的哈。”
左承平脸色一红,手语快得像结印:【我听得见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