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。”
江缱的本意是:如果她害怕的话,可以掐住自己的手臂。
并不是这样十指相扣。
这使她又想起前几天,裴安说要教她弹琴的时候,俯在身后,淡淡的、玫瑰的味道,然后呢?然后是不小心吻到她的侧脸——
这次吻上来的是裴安。
轻轻的、在侧脸一啄,蜻蜓点水似的。随后很快退了开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江缱觉得自己的手心应该是滚烫的。或许其实是裴安的温度?
不知道。她的心乱了。
电影散了场,裴安问,“你想到了吗?到什么地方吃晚饭?”
江缱还是说不知道,直恼得裴安又说她一顿:
“本来想和你吃奶酪派的,不过,呀,有了——我们走吧。”
二人正要上车,只见对面马路上,车内人的目光遥遥一瞥,顿住了,仿佛带着讶异,随后,绝尘而去。
江缱依稀认出来,车里那是钱青筠,姜煦的人。
第12章 气她较真,气她死犟,气她嘴硬。
晚星如墨,在大都市的灯下只余点点,姜煦此时刚开完最后一场股东会。
本来这边的温泉到了晚上十一点就关门了,但因为她在,里头依然灯火通明。她随手脱下西装外套,有人接过,工整放好。
在白玉大池中敷了好一阵,褪去一身疲惫,蒸汽氤氲中,她仰起头,有水珠从脖颈滑进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