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温雾欣却挣扎着想要坐起,江清月连忙扶住她,对方一下抱住了江清月。

“……清月,我的确看不了你难过,你一难过,我比你还痛。”

温雾欣埋在江清月的肩颈处,声音闷闷的,“我会搬进主宅的,也不会再问刚刚那样没分寸的问题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,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
温雾欣答应了,江清月却感觉身上那股无形的枷锁依旧没有消失。

温雾欣吻了吻江清月脖子上的那颗痣,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可以偷偷爱我吗?哪怕一点也好。清月,可以吗?”

“我不会用这段爱去做什么,不会让它成为你的把柄,也不会告诉别人,我只想你爱我。”

接二连三的请求,到最后颇有几分的哀求的意味。

回答温雾欣的,是江清月湿润的沉默。

江清月表情平静,可双眸却盛满了太多的情绪,最后只能变成眼泪一滴滴溢出。

明明江清月没有出声,温雾欣却再次妥协,她语气温柔极了:“是我的错,不该贪得无厌的。清月,别哭,我不想你为我流泪。”

江清月依旧沉默,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给不出任何承诺。

直到第二天温雾欣出院,江清月的兴致依旧都不高,反倒是温雾欣这个病人脸色却红润得过头了——

当然,是紧张所导致的。

“清月,”刚下飞机坐在车里的温雾欣戳了戳江清月胳膊上的软肉,“你妈妈是个怎样的人?我这样初次见面,是不是要带点什么礼物才好?要不我们先去一趟商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