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心有灵犀。”那双异色的眸子流淌出汩汩的糖浆,周清扬捡起她额前几缕沾湿的发,别到小巧的耳后,说:“走了。”

四人熄了篝火,再次上路,周清扬替沈容拿着那把桃木剑,走了一步,突然回头,深深向后看了一眼。

腥风吹过,泥土仍旧是光秃秃的,什么也没有。

是自己多心么?

周清扬脑中名为直觉的弦紧绷着,她的身体先于理智作出最本能的反应,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,在尾随、在窥探。

那种感觉就仿佛走在漆黑的夜路上,总觉得有人要害自己。

虽然有可能是错觉,但偶尔也会成真。

“周仙师,怎么了?”伯达远远叫了她一声,沈容也回过头来疑惑地瞧她。

周清扬不好说这种没根据又会惹怀疑的话,只好收回目光,跟上前去。

走了三个多时辰,眼前之景不断变换,路过的山脉丘陵越来越少,头上雷电的压力迫得人难以呼吸。

好在伯达怀中的玉壶即时放出了一张类似青蓑的护网,将几人与外界的阴煞阻隔。

“果然只有手持玉壶者才能接近墓穴。”苏远之右臂撑起华歌,为身后之人开路。

“我们该想的是拿了玉壶之后如何悄无声息地走人,开神墓这么大的阵仗,怎么能瞒得过重黎。”周清扬脸给吹得变形,艰难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