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砚谢过她的好意。
师太往里走,当归也就起身跟着往里头跳,温砚看了眼表,上面正显示十二点半,她这才撑起自己黑色胶伞往外走。
法金寺外有一条公路,如同师太所说的,这边人迹罕至,基本打不到什么车,可是温砚并不着急,她慢吞吞走在路边,头顶的雨在这气温最重的中午竟然停了下来,时不时有零星几辆车经过,直到一个弯道,一辆未曾减速的车经过,车轮碾进水洼里,溅了温砚满身。
罪魁祸首甚至懒得看后头的温砚,一眨眼就向前驶去,徒留温砚一人站在原地。
她今天穿的是短袖和短裤,白皙的腿上溅满了泥巴,白色的t恤更是惨不忍睹,水花最高拍到了她头顶,连头发都在掉落水珠。
她爱干净,很讨厌自己身上这样狼狈,这会唤起她一些不好的记忆,令她忍不住蹙眉,她看了眼扬长而去的那辆车,然后记下了车牌号。
这里离最近的公交车站起码还要走十来分钟。
可她并没有烦恼多久,她等的人来了。
“温砚?”
她的身后传来一阵惊呼。
是属于谢不辞的声音。
温砚回头,便见到坐在车里,趴在车窗边的谢不辞。
少女正一脸担忧,没了平时在学校的顾虑,连忙让刘阿姨停车,然后她走了下来。
“你被车溅了一身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