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车厢里很沉默。
温砚不知道路程多远,只是低着头,谢不辞专心开车。
大约十几分钟后,车子停好,谢不辞伸手从后面拿东西,温砚反应极快,手也伸过去,嘴上说着:“放着我来…”
而后额头传来疼痛感,她皱了下眉,意识到什么俯身往谢不辞的方向冲…
其实她知道的,谢不辞的头比较脆弱,因为问谢不辞问题的时候,有好几次她抬头想说话,都撞到了谢不辞。
谢不辞总是说没事,但温砚总见她红了眼眶。
这次也不例外,谢不辞还是捂着额头,红着眼眶。
但不同的是…
她眼底满是委屈。
尽管只有一瞬,温砚也捕捉到了。
本就有那么一丢丢因为什么都不记得而理亏,现在温砚更是觉得自己罪大恶极,她在外玩闹的时候总是满嘴跑火车,可面对谢不辞十足的嘴笨,她绞尽脑汁想来想去,只说了一句:“我吹吹好不好?”
说完,牙齿差点咬到舌头,手不知觉的捏着大腿,试图换回辞醒的理智。
却没想谢不辞顺着她的话轻轻点头,委屈又浮现出来,轻轻的:“嗯…”
紧张又激动的情绪交杂,温砚嘟起嘴巴慢慢凑近谢不辞。
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她还闭上了眼睛,然后直直的撞在了谢不辞的眼镜框上,她睁开眼,谢不辞眼尾那颗超小的泪痣直接撞到她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