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爱的谢老师。
杏色的针织衬衫,外套搭在手臂上,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…
看起来一点都不平易近人,甚至扶了扶眼镜框,眼神想要杀死人的谢不辞!
谢不辞平日是寡淡了些,但温砚也是真的没想到,物业的人并不认识她。
谢不辞迈着谁也不认识的步子上楼,温砚不敢耽搁,也挤进了电梯里。
温砚其实还不那么确定自己做错了什么,可谢不辞的表情不对,她也不敢大声说什么,只是缩了缩脖子喊:“谢老师…”
“拿着。”
“什么…?”
“你的榴莲酥。”
谢不辞抬手把袋子塞过去,也不管温砚拿不拿得住。
甚至有些嫌弃的说:“你不许回家吃。”
“还有…”谢不辞声音停顿,一脚迈出电梯才又淡淡的说:“让你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消失!”
温砚的嗅觉不那么敏感,或者说她对谢不辞的白茶香更敏感,抬起胳膊嗅了嗅皱着眉嘟囔问:“有味道吗?”
再抬头的时候,谢不辞近在咫尺,挑眉问她:“温砚,人/妻你也要招惹吗?”
听起来勉强,也算合理。
温砚看她本来已经盖上笔帽,又重新揭开,在本子上添了几笔,顿时意识到谢不辞刚刚在写什么。
“……你在记后延时间?”
谢不辞把六七厘米厚的活页本递给她:“这是依据,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