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思暮也看见了晁怜手上的草木灰,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爪子,不出意外黑黢黢的,大概是换炭时沾在身上的。
“小黑,你该洗一下了。”
晁怜将手上的灰擦干净,盯着黑猫,眸底闪过异样的光亮,朝思被盯的有些不适应,偷摸将爪子藏了起来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事实证明,她的预感没错,晁怜见黑猫没动作,一抬手就抓住了黑猫的后颈,没有用力却也挣脱不开,朝思暮不敢伸爪子,怕不留意将晁怜抓伤,半推半就被圈禁在怀里。
晁怜让侍女打了盆热水取了条布巾,一人一猫移驾到了偏殿的小屋,殿内升起了炭火,十分暖和。
朝思暮看了眼热水,回眸又看了眼晁怜,金色的竖瞳中似有几分不可置信,挣扎着往下跳,晁怜却收紧了手,一下将黑猫按在怀里,一步一步朝冒着水汽的木盆走去,轻声道:“你看你浑身脏兮兮的,邋遢的小猫是没人喜欢的,我给你洗一下好不好。”
黑猫的爪子抵在木盆的边缘,十分抗拒,一旁守着的侍女见这幕,不禁汗颜,劝阻道:“陛下这种粗活还是奴婢来吧?这猫着实太凶,万一伤到陛下就不好了。”
侍女端水的时候就准备自己来的,中途被晁怜拦下来了,非要自己上手不可,她也不敢说什么,可看这猫很凶,若是将陛下抓伤,她是要担责任的,林将军特意叮嘱过要照看好陛下,现在如何是好。
侍女往前走了几步,手快挨到黑猫的时候却猛地吓了一个趔趄,慌忙朝后退了两步,险些跌倒。
黑猫朝着侍女呲牙,若不是被晁怜抓着身子,恐怕方才就已经咬过来了。
侍女被吓的不轻,一时不敢再靠近,远远的看着黑猫,神情担忧。
“陛下您看这猫一点也不通人性,浑身脏兮兮的,许是流浪的野猫,万一被抓伤就不好了,不然叫侍卫将它给送出去吧?留在宫里抓到其它人也不好。”
晁怜闻言看了眼怀里呲牙的黑猫,思索了下侍女的话,一时有些犹豫,这猫的确凶了些,虽然没对她但攻击性太强,留在宫中伤到其它人的确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