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皱眉,“你胡说什么呢,我怎会那样。而且,你就跟个妖精似的,从我初见你到现在,你哪里变老了?”
顾漪澜挑了下眉,道:“当真?”
阿笙一边整理衣裳,一边道:“明知故问!你说你,隔三差五的就闹这么一出,我都弄不明白你到底想干嘛。是想听我夸你美,还是想看我磕磕巴巴的窘态?”
见阿笙困惑不解,顾漪澜眉眼温柔,没再说。
“我也很是奇怪,清滢比我还小上四岁,最近却找了我好几次,问我有没有什么方子能延缓衰老。她可真是你的亲侄女,天天担心会变老。清滢明明天生丽质,人都说她貌若天仙,这些年更是有了几分你的韵味,愈发让人不可逼视,怎么反倒日日担心变老了?”
“你看阿晨,比我小两岁,白发却那么多了。她那药里用了雪参,本就有乌发的效用,我还额外加了何首乌,可也没什么用。现在一打眼就能看到夹杂的银丝,她都没怕老,你们姑侄二人怎么这么怕呀?”
顾漪澜叹了口气,道:“你呀,真是个呆鹅。这么些年了,你除了对药材门儿清,旁的,还是什么都不明白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。女为悦己者容。当女子面对心仪之人时会更在意容貌。”
“可清滢正是最美之时,为何要如此担心?”
顾漪澜想了下,道:“宋雪和清滢同岁,若是宋雪还在,她现在也应是最美之时,甚至比清滢还要夺目,但她定会如清滢一般担心是否已经变老。只因她和清滢都太过在意晨儿,不愿让晨儿看到她们年老色驰,担心晨儿会因此而厌弃她们。你可见过南魏的婉宁公主?”
阿笙摇了摇头。
“你若是见过婉宁或许就会明白了。不只是因为婉宁有几分像宋雪,更是因为婉宁年轻。你最喜欢喝白毫银针,白毫银针是最嫩的。婉宁嫩得就像是刚长出来,沾着露水的白毫银针。清滢自知争不过宋雪……现在又见到那般年轻的婉宁,你说她会不在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