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日,孩儿去找婶娘,婶娘也说母亲没有欺负她,是孩儿听错了。还让孩儿不要去跟母亲说,也不要再跟旁人说。可孩儿明明听到了婶娘的哭声……阿娘,孩儿真的没有听错。母亲要是再欺负婶娘怎么办呀?母亲为什么要欺负婶娘呀?”
顾晨想了想,难道张氏一直没有对秦毅的死释怀,迁怒陈氏?
顾清滢的眼睛转了下,嘴角微微勾起,道:“正儿,你那时才睡醒,迷迷糊糊的,又有些害怕,可能就是你听错了呀。”
秦正眨着大眼睛,拧起眉毛。
顾清滢柔声道:“你母亲和你婶娘感情极好,怎会欺负你婶娘呢?你可见过你母亲和你婶娘拌嘴?”
秦正歪着小脑袋,想了许久,道:“没有见过。母亲和婶娘在一起时总是笑着。”
“对啊。所以呀,是你听错了。以后可不要再与旁人说这些,免得旁人以为你母亲不喜你婶娘,对你婶娘不好。要是旁人多嘴,你婶娘最后回了娘家,正儿就没有婶娘疼了。”
秦正乌黑的眸子转了转,重重点头,道:“嗯!母亲说的是,是孩儿听错了。孩儿以后不会再说了。”
玲珑和灵犀正好端了牛乳糖和点心进来,顾清滢拿了一块牛乳糖,剥掉油纸,喂给秦正,笑着道:“正儿最乖了。”
秦正吃了牛乳糖,开心不已,咯咯笑了。
顾晨看了清滢两眼,又看向秦正,孩子纯真的笑容最是让人暖心,不禁也笑了。
“正儿可开蒙了?”
秦正赶紧把嘴里的牛乳糖吐到手上,然后才回道:“孩儿四岁开蒙,拜赵太师为师。先生年事已高,只偶尔教授孩儿。”看了一眼顾清滢,道:“母亲请了先生的弟子颜先生为孩儿授课。还有大谏李大人也会在休沐的时候为孩儿授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