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晨,你知道我喜欢兔子,可你知道我为何喜欢兔子吗?因为你属兔。你还记得那年,我养的那只兔子不见了吗?其实,不是不见了,是我把兔子溺死了。”
顾晨睁开了眼睛,满是惊讶。
顾清滢笑了,擦着顾晨的锁骨,道:“是我亲手将兔子溺死的。因为那时我明白了,我不可能和你一直在一起。我会嫁人,你也会嫁人。我亲手溺死了兔子,那时我多大来着?九岁?”
顾清滢放下帕子,用手轻触顾晨心口旁那“一箭穿心”留下的伤疤。
“我是不是很……毒?才那么大,就能狠心溺死养了许久的兔子。你知道兔子丢了,陪着我找了很久,还说要给我再带几只兔子来。我拒绝了。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说的吗?”
“我说,兔子不可能一直陪着我。幸好你没有再带兔子来,不然,怕是都会被我给溺死。”
顾清滢看向顾晨,抬手捂住她的眼睛,轻声道:“不要这样看我。旁人可以这样看我,你不要这样看我,不要这样看我……”
不知重复了多少遍,她轻轻吻上顾晨的唇,然后将人抱紧,头靠在顾晨的肩上,低声道:“我想要你,只想要你,一直想要的都是你。”
“你说,若是我早早就将我对你的情告知你,一切会不会不同?你会不会就是我的了?你的眼里是不是就只有我了?我后悔了,不该一心为顾昀谋划,不该困在对母后的孝中。”
“唉……可若不是那样,我也没可能名正言顺的嫁给你,这样想来,倒是也没什么可后悔的。”
顾清滢重新拿起帕子,慢慢为顾晨擦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