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沉吟半晌,道:“距离顾昀行冠礼,还有四年。”
“四年为期,我会信守诺言。到时,你若想离开京城,我绝不会再阻拦。我愿到太庙,对着先祖的神位起誓。”
顾晨想起过往种种,想起皇伯弥留时的恳求,想起赵太师在朝堂上的那番话……
“好。四年为期。”
顾清滢站起身,屈膝行礼,道:“多谢王姐。”
顾晨也站了起来,躬身回了一礼,离开了皇宫。
顾清滢独自坐了许久,不甘心,可事到如今还能如何?真要让顾晨和自己断情绝义,看着她自伤,将两人都逼疯吗?
到底是冲动了,早知如此,就应一直隐忍,藏起一切,还可以时时见到她,得到她片刻的温柔。这一生如何都是过,这个道理自己早就懂。若是当初下嫁或是和亲,不也就是了。心里可以一直念着她……
闭上眼,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。
赵婉得知了朝上的事,直接去了太师府。甄明理知道妻子怒极,拉上正在国公府小住的女儿一起跟了去。
进了太师府,赵婉恭敬有礼的向父亲行礼,二人相对跪坐,似是要谈诗论道。甄明理和甄惠跪坐在边上,静静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