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颔首。
徐将军父子对视,然后齐齐跪下,“末将……”
“好了,不要说这些了,太见外了。快起来吧。”
二人激动不已,感动非常。
顾晨又嘱咐他们要盯紧南魏,有风吹草动要立即传消息回京。然后留二人一同用午饭,只言欢喜,不提忧伤,畅快的痛饮了一番……
顾晨在书房小憩,被旧伤疼醒。去浴池泡了一会儿,驱散了些许寒气,好受了一些。刚绞干头发,穿上衣裳,云逍端着汤药进来了。
见主子皱着眉头不愿喝,云逍没了法子,说是奉了公主的命,必是要看着主子喝下。主子若是不喝,公主会降下责罚。
顾晨蹙了下眉。
云逍端着药碗跪了下去,道:“主子下过令,不许奴婢对宋姑娘提这事。奴婢不敢违命。但昨日主子晕眩,在主子睡着的时候,公主严词责问,奴婢不敢不如实回禀。请主子责罚。”
顾晨怎会不明白云逍,说到底,皆是为了自己。她拿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,带着海遥向浴池外走去。到门口时,唤道:“云逍,还跪着做什么。”
云逍抿了抿唇,站起身,跟了上去。
顾晨没有过问府里的事,如今有清滢管着,用不着她操心。看着时辰还早,她拉着宋雪去找清滢,又是闹着要听琴,又是闹着要品茗。宋雪和清滢陪着她闹,藏起各自的心思,欢声笑语不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