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漪澜仔细看着她的双眼,放下了心。又一想,唉,自己又有什么立场说出这番话。自己才是狠狠的算计了晨儿,将晨儿给伤了呀。端起茶盏,浅饮一口,意有所指的道:“王府里可一切安好?”
顾清滢犹豫一瞬,道:“王府一切都好。昨日,孩儿已经见过了府里的众管事,训过话。”
顾漪澜瞧了她一眼,放下茶盏,道:“该见的,都见过了?该料理的,可料理好了?”
顾清滢想了想,道:“孩儿知道姑母疼孩儿,替孩儿操心。但有些事,急不得。”
顾漪澜挑了下眉,道:“真不急?”
“孩儿已经见过宋琴师,善解人意,是个好相处的……”
顾漪澜叹了口气,道:“清滢,这番话,你去与晨儿说吧。”
顾清滢没了办法,只能坦言,“姑母,王姐对她用情极深。她对王姐也是一样。我到底是晚了。这般情势,我如何能急?”
“你晚了?她才是晚来的那个。”
顾清滢默然。许久后,轻声道:“那姑母说,孩儿该如何做?”
“你要知道,有些时候瞻前顾后,谋划来,谋划去,都抵不过生米煮成熟饭。晨儿的心是软的,若是能让她心怀愧疚,她绝不会翻脸不认人。你在宫里待了那么些年,有什么是没见过的。”
顾清滢愣住,头一回呆呆的道:“姑母是想让我像后宫嫔妃那样耍手段……王姐怎会愿意……”
“什么耍手段不手段,愿意不愿意的。问问你的心,想不想得到晨儿。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