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想好了。
程荣终于明白了过来,看向爱妻。上官敏含笑点头。
程荣站起身,道:“柏儿如此诚心相求,请父亲母亲应允。无论将来发生何事,我愿与弟弟共进退。”
程柏抬起头,道:“哥……
程荣扶起他,道:“世人皆以为祖父只是凭着智计,出谋划策得的爵位,获封‘文昌’二字。却不知祖父也曾在战场拼杀,热血洒地,在敌军阵中三进三出,如入无人之地。如今,你我虽为文官,但骨子里流的是先祖的血,怎能活得毫无血性。我文昌侯府满门忠烈,行得正,坐得端,有何惧之!”
程柏红了眼眶,郑重点头。他看向上官敏,道:“嫂嫂……”
上官敏笑着道:“世事难料,不违心便好。一家人,理应相互扶持。”
程柏感动非常,一揖到底。
文昌侯夫人再次看了夫君一眼,道:“行了,说的好像这亲事真能成似的。就你那名声,我去提亲,没准会被老夫人给赶出来呐。”
文昌侯附和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到时,让你母亲这脸往哪搁?”
这一唱一和,将厅里略显凝重的气氛一扫而光。
上官敏轻笑出声。
程柏红了脸,道:“那母亲就多去几次,老夫人年纪大了,估摸没那么多精力次次都赶母亲。”
文昌侯夫人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娘我这脸就这么……罢了,你也别藏着掖着的了,把该说的都仔细说清楚,我才好知道该如何办。”
瑞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