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遥出了屋子,满是担忧的看了一眼里面,关上了门。
顾清滢拧了帕子,坐到床边,呆呆的看了顾晨好一会儿。伸出手,缱绻的摸上顾晨眉,顾晨的眼,顾晨的唇。这是她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,这一刻,终于如愿以偿。她想就这样一直看着顾晨,一直能触碰到顾晨……
顾晨皱了皱眉,握住了她的手。
顾清滢的心变得火热,清冷的眸子透出无限柔情。
“雪儿……难受……”
手没了温度。
“雪儿……雪儿……”
一声声的呢喃,让顾清滢的心冷了下去。自嘲的笑了,早就想到了会是这般,为何还会如此轻易的自作多情。
她慢慢抽出手,拿着帕子为顾晨擦了脸,擦过脖子。再往下,视线停留在顾晨的寝衣上,手顿住。少顷,轻轻的将寝衣拉开一些,缓缓擦着顾晨的锁骨,眼中染上了一丝欲望。
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,将寝衣拢好。重新拧了帕子,擦起顾晨的手。
顾晨的手不似豪门贵女那般柔嫩,长着茧子,很是粗糙。就是这样的一双手,持弓射死黑熊;就是这样的一双手,挥刀砍向南宫盛;也是这样的一双手,在那个飘雪的日子扶住险些滑倒的自己,牵着自己走向宫门;还是这样的一双手,为自己抄写了十二卷经书……
顾清滢拉起顾晨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颊上,贪恋着这份温暖,又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……
门外传来李嬷嬷的声音,顾清滢回过神。放下帕子,让人进来。
李嬷嬷和刘嬷嬷的手上端着香炉和酒,躬身行礼。得了允许,躬身将香炉和酒放到了床榻旁用来摆放烛台的案上,然后退回到原处。她们二人已经在鼻子下涂抹了能解催情香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