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深深叩拜,“谢皇伯!”颤抖着站起身。
顾敬看向叶英,微微眯了下眼,道:“晨儿,你还有什么打算?”
“只要能为父王报了仇,一切听凭皇伯处置。”
这话说的很是含蓄,但顾敬明白其中的深意。他知道,晨儿已经从刚才的旨意清楚了他的想法。皇子通敌谋害王叔,还和母妃谋害公主,此乃惊世丑闻,绝不可以拿到台面上来。敬妃和顾曙可以死,但绝不能是因为这样的罪名而死。
“嗯。叶家……”
闻言,叶英攥紧双拳,紧张到浑身僵硬。
“侄女是派了府兵去叶府,但此事既没有触犯律法,叶府也没有发生什么,本就不必给出什么说法。若非要有个说法,可以说是姑母派去修葺叶府的人发现叶府起火有疑,姑母奉旨照拂叶家,得知后急忙遣人让侄女先派了府兵过去,保护叶府。之后,姑母赶来侄女府上,正是要与侄女商谈此事,不想却遇到行刺。事后,可说起火有疑乃是误判,虚惊一场。”
“请皇伯将叶英交给侄女处置,让侄女亲手为父王报仇。至于叶家……如今只剩下毫不知情的老小,且叶怀英不久前刚受了皇伯的恩典,承袭了侯爵……叶英能主动认罪伏法,侄女以为,不必再牵连叶家人,就让他们永不知情吧。”
顾敬看着顾晨,冰冷的眸子有了温度。晨儿这样对叶家,何尝不是在为自己考虑呀。将事情压到最小,不让丑事外泄,保住皇家颜面。叶新的侯爵是自己刚封赏的,保住叶家的荣宠,是顾全了大局。
顾敬缓声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叶英心里一松,身子瘫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