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掀袍跪地,乖顺的道:“万事都是侄女的错。皇婶要是有气,就让宫人打我一顿,给皇婶消消气。”
皇后稍微缓和了些,道:“罢了。起来吧。”
“皇婶没消气,侄女不敢起来。我去找根藤条,皇婶抽我一顿吧。”
“抽你一顿能让你回心转意?”
顾晨垂着头,沉默不语。
皇后长叹一声,道: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顾晨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看了一眼皇后,怯怯的站了起来。
“你呀,真是让你皇伯和我不省心。”
顾敬咳了两声,道:“晨儿很是孝顺,何时让咱们操心了。”捏了下皇后的手,看向女儿,道:“清滢何时进宫的?”
顾清滢正瞧着顾晨腰间的云纹玉佩,收回视线,轻声道:“儿臣早知父皇身子不好,想要进宫侍疾。但母后传了懿旨,不让儿臣进宫。儿臣在宫外听说大臣们一直不消停,实在是担心父皇的身子,顾不上母后的懿旨了,今早就去了母后的宫中。”
她眼圈发红,哽咽着道:“儿臣不孝,未能早些来侍疾。”
顾敬温和的道:“是朕让你母后给你传的懿旨,不让你进宫,免得你见了那些个官员,和他们争论起来。朕知道,你若是和他们辩,他们不是你的对手。之前,你没少将他们辩得哑口无言。但此事……你还是不要牵扯进来。朕无事,他们愿意跪就跪,还能跪死朕不成。”
皇后急忙掩住他的嘴,道:“说什么呢!”
顾敬拉下皇后的手,道:“说错了,说错了。正好还没用午膳,和晨儿一起用膳吧。”
顾晨知道皇婶还没消气,接受不了自己喜好女子的事,清滢应该也是如此。这个时候还是避开些,免得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