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漪澜唇角微翘,道:“晨儿说要过继,又没有说要在何时,从谁那过继。晨儿最是孝顺,必会听皇兄的话。”
“哼,听朕的话?她一口一个君无戏言,是朕要听她的话。”
顾漪澜最懂顾敬的心思,嘴上说着气话,实则已经释怀了。她轻笑出声,道:“皇兄怎么还跟孩子置气呀?”
顾敬面露无奈,道:“皇妹啊,晨儿这事,为兄该如何做才好?”
“皇兄日理万机,国事都忙不过来,哪有工夫理她这破事。皇兄就当一切未曾发生,让她自己瞎折腾吧。”
顾敬明白了她的意思,说是不理,其实是让他默认了下来。皇妹到底是最疼晨儿,向着晨儿呀。这也难怪,晨儿这孩子,谁能不喜欢。
“皇妹说的是啊,朕还要烦那些跪在外面的官员,哪有心思管她胡闹。”
顾敬的头又是阵阵刺痛,揉了揉眉心。
“皇兄传太医来瞧瞧吧。”
顾敬皱眉,道:“传过了,李太医说要用药墨入药,试试看有没有效,正和太医院众太医商量方子。”
“药墨?”
“是晨儿从北齐带回来的‘杏林药墨’。”说到这,顾敬轻叹一声,道:“晨儿这孩子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