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实在想不通,决定去找顾晨。
顾晨这几日都在养伤,伤口疼痛是不好受,可整日只能趴着,用这一个姿势,更是让她难捱。她已经从庞将军那知道皇上下了密旨,让徐将军来行宫护驾。徐将军一行人必是骑马日夜赶路,不像圣驾来时坐着马车,晃晃悠悠,走走停停,还遇上了大雨,花了将近二十日。算一算,徐将军收到密旨后,四日之内必可抵达鹿山。
行宫之内,卫庄和信武将军都还被关押着,没有主帅,部下就是想叛乱都难。二皇子顾项想要直接指挥基本没戏,对将士来说,多是只认自家主帅,就是皇上都不如主帅好使。这也是为何历朝历代的皇上都怕手握重兵的武将。而且,顾项应不会如此做。信武将军是他的亲信,皇上为何会让信武将军负责秋狝,这么明显的事,他不会想不明白,实在没必要做多余之事。
顾晨安安心心的养伤,对会影响皇上回京这事毫无负担。秋狝本也不是狩猎完就回京,历来秋狝之后,皇上都会在行宫待上一段时日,少则一月,多则两三月,全当是休养散心。
顾晨和白团子都趴在床上,面面相觑。偶尔抬手戳一下白团子,百团子也不躲,好似知道她受了伤,忍下了她的骚扰。
“白团子呀白团子,你说你怎么就没有兄弟姐妹呢?要不,你和汐泠的蹦蹦生几只小兔子?”
白团子慢吞吞的转了过去,将屁股对着她的头。
顾漪澜、顾清滢和顾汐泠轻笑出声。
顾晨转过头,道:“汐泠,你那蹦蹦是公的还是母的呀?”
顾汐泠脸颊微红,轻声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把蹦蹦给我,我看看。”
顾漪澜敲了一下她的头,道:“女儿家家,怎么尽做这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