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儿,此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姐姐莫要如此说,我也担心阿姐。”
杨雁道:“惠儿,你快回府去吧。淳儿,这几日,咱们就留在王府过夜,多陪陪雪儿妹妹吧。”
钱淳点头应下。
有这些机敏聪慧的女子陪着雪儿,桂儿放了心,准备告辞离开。
钱淳道:“桂儿姑娘请留步。在含春阁说这消息的人,桂儿姑娘可有什么线索?”
桂儿摇了摇头,道:“我在知道这消息后,也想将人找出来。可这人不是含春阁的常客,问过姑娘们,都不清楚。他吃过酒后便离开了含春阁。我再派人去寻,却寻不到了。只有一点,陪着的姑娘说,这人面无须髯,声音略细,像是个……”
“太监?”
桂儿颔首。
钱淳心道,这人真有可能是从行宫回来的太监。
甄惠不再耽搁,立即回了国公府。她没有惊动祖父祖母,直接找到母亲,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赵婉沉思片刻,以老夫人身体抱恙为由写了一封家书,派小厮立即送往鹿山。
信送出去的第二日,瑞王秋狝薨逝的消息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。有说是北齐派刺客刺杀的,有说是南魏下蛊毒的,有说瑞王坠崖的,有说瑞王命丧虎口的,花样百出,堪称瑞王的一百种死法。有人信,但多数人都是当笑话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