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毕竟是做了将近三十年的太子,君临天下十多年的帝王,经历过冰与火的淬炼,很快冷静了下来。
“下令封山之时,你才刚接管鹿山,此事与你无关。信武将军是怎么统御将士的?竟然轻轻松松的就让人下了山。有这样的将士,足见他非将帅之才。朕留着他,有何用?”
庞将军稍一思量,道:“陛下,鹿山行宫远离京城,护卫皆是信武将军的麾下。微臣以为,此时不宜大动干戈。”
这话说中了顾敬的担忧之处。
“鹿山可有异动?”
“回陛下,微臣已将怀朗军的一百人安排在了紧要之处,时刻警惕周遭。信武将军的麾下士气低迷,行事缺少章法,但暂无可疑之举。天元卫在钱进的管束下一切井井有条,本分尽职。微臣以为,此时应以稳妥为上,同时做好应对的安排。”
顾敬深以为然,想了下鹿山的情况,又考虑到京城,提笔写下三封密旨。
第一封,命驻扎在雷神山的徐将军立即率领三千精锐赶来鹿山行宫。
第二封,命驻扎在武神山的钱将军时刻关注京城,若有异动,即刻率军入京镇压。
第三封,命丞相魏梃稳住京师,若生动乱,和钱将军里应外合共同镇压。密旨中提到了瑞王受伤之事,仅丞相可知,忌宣扬。
“你立即安排人将这三封密旨送出去。还有,你和刘淮要暗中查探,到底是何人下了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