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不合胃口?只是这酒甚好,便想多饮几杯。”
顾清滢拿过酒壶,道:“酒再好,也不好贪杯。况且,这鹤云贡酒后劲大,不可多饮。”
“不妨事。我在军中常饮酒,北境寒冷,喝了酒,身子会暖一些。这些酒算不上什么,不会醉的。”
顾清滢拿着酒壶不松,道:“现在又不是在北境,你又不冷,喝这么些酒做什么?伤身。”
顾晨挠了挠眉骨的伤疤,道:“壶里剩的酒也不多了,我喝完它就不再喝了,可好?”
顾清滢轻轻摇头,温声道:“你已经饮了三壶。你若是喜欢这酒,等会儿带几坛回府,此刻不可再饮了。”
“唔,好吧。”
顾清滢将酒壶交给了灵犀,吩咐她准备出两坛鹤云贡酒。
“两坛哪里够嘛,至少要五坛。清滢,你可不能这么小气呀。”
顾清滢让灵犀下去,道:“就两坛。你喝完了可以随时让人来我府里拿。不过……你若是喝得太快,我这府里可供不上。”
“我又不是酒鬼。你就是小气。”
顾清滢挑眉,道:“让姑母评评理,是我小气,还是你是酒鬼。”
顾漪澜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二人,道:“嗯,晨儿是酒鬼。可是,清滢啊,她府里可是有这世上难得的美酒,就算你不给她,她也能日日在府里饮酒,沉湎其中,醉生梦死,你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