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悠冷声道:“我家主子没让你开口。”
胡来总算是安静了,眼睛却不住的看向大先生。
宋雪向靳忠轻轻颔首。
靳忠从怀中拿出供词放到胡来的眼前,道:“这可是你的供述?”见胡来避开视线,垂头不答,他横眉喝道:“说!”
胡来被吓得一抖,“是是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小人的供述。”
靳忠直起身,道:“大先生,请看吧。”
大先生已是汗流浃背,微颤着手接过供词,只看了几眼,便觉眼前发黑,摇晃着退了两步。
这要是往日,靳忠必会伸手扶一下人,免得他跌倒。这会儿,靳忠眼皮都没动一下,道:“大先生,你可看好了,我未曾动胡来一根手指 ,不存在屈打成招。这供词上写的清楚,是你给了他银子,让他在安平城买了宅子,记在他的名下。是你给了他银子,让他放印子。是你让他见事不好就躲起来。上面还写了,你的夫人曾向他亲口透露,你给的银子是从王府得来的。供词已经签字画押,就算到了官府也做得数。”
胡来就是个欺软怕硬,色厉内荏的混子,靳忠只是将各种刑具摆在他面前,便全招了。
大先生闭了闭眼。
靳忠拿过供词,退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