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雪红着脸,轻声道:“才不是这个样子,应是相敬如宾。”
“我可不要什么‘相敬如宾’,如同宾客相待,哪是恩爱。”
宋雪白了她一眼,道:“我说不过你。你还没说呢,文昌侯给王府送礼,怎么都是送给我的东西?”
顾晨回道:“自然是因为程柏呀。”
“程柏?”皇后惊讶的问道。
“是。昨日,父皇让刘淮将程柏的策论拿给孩儿看,怕是有意要选程柏为驸马。”
“不行,再是如何也不行。他是文昌侯府的嫡次子,非嫡长子,无缘爵位,只这一点就配不上你。再者,他的名声早就毁了,一个纨绔子弟,不务正业,如今就算中了探花也不成。一个人的秉性怎是说变就能变的。你若是嫁与她,岂不成了笑话。”
顾清滢为难的道:“父皇本就有意在‘三鼎甲’中选驸马,如今程柏中了探花,还是侯府嫡子,比没有身份的状元和榜眼好上许多,父皇必会更加满意。而且,我看过程柏的策论,很是合了父皇的意,如此一来……”
“那也不成!你若是嫁了他,他是不敢欺你,可你的日子也不会过的好呀,你让母后如何能放心?无论如何,你都不能嫁了他。我现在就去找你父皇。”
“母后莫急。此事交给孩儿吧。”
顾清滢拿着程柏的策论去了御书房。一番嘘寒问暖,让顾敬很是受用。然后,谈起了程柏的策论。
顾敬听着爱女对策论的见解,每一条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,愈发高兴。满朝官员,多是涉虚空谈,少有真知灼见,不及女儿懂自己的想法。
“依孩儿看,此篇策论堪配状元之名。”
顾敬笑着问道:“你当真如此想?”
“是。程家二公子有如此才学,早应入仕,为朝廷做事,父皇必会重用。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