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多是为我考虑,我岂会不知,怎会怪罪。”
文昌侯夫人察言观色,道:“王爷能不怪罪,是王爷大度。我们只盼王爷勿要因为此事使两府生了嫌隙。”
“伯母哪里的话。伯父和伯母能让程柏时常来看望我,怎会生了嫌隙。”
文昌侯夫妇对视一眼,放下了心。
“此次恩科,犬子得以高中还是多亏了王爷。我和夫人略备薄礼,请王爷笑纳。”
“程柏能考中探花,靠的是他的学识,凭的是他的本事,与我无甚关系。俗话说的好,无功不受禄,这礼……”
程柏插话,道:“父亲、母亲、王爷,你们怎的如此客套,听得我都受不了了。”
文昌侯喝道:“当着王爷的面,你怎可出言无状,如此无礼!”
顾晨倒是笑了出来,道:“程柏说的不错。这礼既是伯父伯母送的,我便收下了。”
文昌侯瞪了程柏一眼,有些尴尬的笑了。
文昌侯夫人是眉欢眼笑。
顾晨看向程柏,道:“你高中探花,我还未亲自向你道喜。”
程柏摆了摆手,“你送的字,正合我心。什么亲自不亲自的,有那字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