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淮赶紧回想,道:“皇上记得不错,程大人已经成亲,娶的是荣禄侯的嫡长女。”
荣禄侯管着盐务,做事周全,是个忠心能干的。荣禄侯一门都很本分,没有与人瞎掺和。这么看来,文昌侯府的关系倒是简单,唯一的亲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,在权贵之中算得上是股清流了。
顾敬笑了出来,自言自语般的道:“文昌侯这个老狐狸。”
刘淮听清楚了,却装作没听到。
“朕记得,这程柏小时候曾在宫中读书。如今年纪也不小了,可曾娶妻?”
刘淮揣摩出了皇上的意思,程柏名声在外,他想不知道程柏的事都难。可皇上对程柏很是满意,正在兴头上,不好在此时贸然回禀,给皇上添堵。得缓一缓。
“回皇上,奴才对程探花不甚了解。程探花已贵为天子门生,为皇上效忠,少不得要多了解些。奴才去打听一下。”
“嗯。将这篇策论先拿去给清滢,让她看看如何。”
刘淮一路赶到大公主的宫殿,恭谨的道:“殿下,这是新科探花的策论。皇上让奴才交给殿下,说是让殿下看看如何。”
顾清滢接过策论,刘淮便告退了。
顾清滢仔细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惊叹连连。此人才华横溢,学识不凡,见解独到,怎会只得了个探花?等看到后面的署名,程柏,先是震惊,后是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