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之内,文昌侯俯下身,轻声问道:“荣儿啊,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程荣向着父母恭恭敬敬的叩首,沉声道:“儿子愧对父亲母亲,愧对列祖列宗……”
“哥,你为何要如此说呀?都是我的错!”
程荣低声喝道:“祠堂之内,不可喧哗。”
程柏急得不行,膝行向前,道:“父亲、母亲,都是孩儿的错,与兄长无关。”
文昌侯夫人比他们更急,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程柏不给程荣说话的机会,忙道:“孩儿要参加今年的恩科。”
“什么?竟发生了这样的事?你说你天天闯祸……”说到这,文昌侯夫人反应了过来,气急的表情一顿,有些发蒙的问道: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“孩儿说,要参加今年的恩科。”
文昌侯夫人一喜,“这是好事呀。你们兄弟二人是在求祖宗保佑?离恩科还有两月,这也太早了。嗯,早些也好,心诚。”
程荣神情严肃,道:“母亲,我们兄弟二人不是在求祖宗保佑,而是……”
文昌侯轻咳一声,道:“不可忤逆你母亲。柏儿要参加恩科,这是好事。好了,你们兄弟二人跪了这么久,祖宗必已知晓你们心诚。起来吧,先吃饭。吃完饭,你们若还想求祖宗保佑,再来跪吧。”
程荣依旧跪着,道:“父亲,请听儿子把话讲完。儿子今日才知晓,柏儿他上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