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注定是漫长的一夜,那极致的欢愉中夹杂着些微痛苦的吟唱,不知何时才会停歇……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宋雪窝在顾晨的怀里,斜眼看她,张嘴咬在了顾晨的肩头。
“嘶!雪儿,你是要谋杀爱妻吗?”
“一天到晚净胡说。什么春宵苦短……哼!”
“好好。我胡说,都是我胡说。”
宋雪又是轻哼一声,心虚的看了眼肩上的牙印,娇软的问道:“疼吗?”
“我皮糙肉厚的,你咬的就跟个兔子似的,怎么会疼嘛。”顾晨摩挲着宋雪光滑细腻的背,道:“你看我这伤都不用缠布了,好得差不多了。不如,咱们去乘船游湖吧。”
宋雪坐起身,仔细看了看她眉骨上的伤,幽幽的道:“等你这什么时候看不到伤疤了,什么时候再去游湖。”
“那可能就甭想去游湖了。”
宋雪眸光一暗,果然,这道伤疤是去不掉的。
顾晨想要摸一摸眉骨,被宋雪拉住了手。
“莫要去碰它。”
顾晨撇了撇嘴,道:“有些痒。”
宋雪倾身凑近,轻轻的吹着那伤,“还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