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儿,你很好,一直记挂着阿姐。”顾晨用眼神示意他坐下,道:“宋括此人并非毫无城府,他明面上不会为难你,暗地里怕是会有所动作。金鹏是他的心腹,你的位置原本是他那长子宋聪的,这巡城兵马司原本可说是他的一言堂。如今有你在,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束缚,一种监视。再加上我让他痛失爱子,新仇旧恨,恐会牵连到你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你要多加小心,多加留意,身边不可无人。一旦觉得哪里不对,即便毫无根据,也可来说与阿姐。”
甄明理道:“你可先与为父说,不必事事去烦你阿姐。”
“是。”
国公夫人笑着发话:“好了,该吃饭了。衡儿,快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吃过晚饭,时辰已经不早了,顾晨向二老和舅父舅母告辞。甄衡和甄惠送她到了府门,一路上甄衡都是闷闷不乐。
顾晨想想便明白了,道:“衡儿,等你休沐了,若是无事就来阿姐府上,阿姐陪你切磋一番。”
甄衡喜笑颜开,兴奋的道:“过几日我就休沐了,到时去找阿姐。”
“好。”
甄惠道:“刚刚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现在就好了?”
“你今日和阿姐说了许多话,明日还能去阿姐府上当差,日日见到阿姐。我和阿姐都没说上几句话,这么久没见了,我……”
甄惠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还委屈上了?至于嘛?”
甄衡来了气性,道:“要是我陪阿姐去通城,我去阿姐府上当差,而你就在这京里待着,久见不到阿姐,你会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顾晨打断了二人孩子般的斗嘴,“好了。再吵就都不要来王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