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起身,恭敬的行礼,“舅父。”
甄明理向她点了头,对国公夫人道: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大周重‘礼’,晚辈不可穿着官服,朝服,见族中长辈,此举颇为不敬。二老对这些俗礼不甚在意,但甄明理还是很注意这些,只是今日急着见顾晨才没有换衣裳。
国公爷道:“衣裳什么的,一会儿再换就是了。这几日,朝中有诸多变化,先与晨儿说说吧。”
国公夫人也知正事要紧,给了邓嬷嬷一个眼色。邓嬷嬷退了出去,守在门外。
赵婉递上茶,让夫君润润喉。
甄明理眉眼柔和,饮了半盏茶后,道:“晨儿,昨日你已得了圣旨,应是明白皇上的意思了。”
顾晨正色回道:“是。该赏的赏了,该过去的揭过去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甄明理松了口气似的道:“你能主动向皇上求了此次大胜的恩赏,甚好。”
明白舅父是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担忧,顾晨道:“孩儿让舅父担心了。”
甄明理温和的笑了。
“舅父,昨日刘公公临走时提了句,说是朝中因通城之事还在忙着,这话明显是在提点。方才外祖也提到,朝中这几日有不少的变化,不知具体是如何?”
“朝中岂是这几日有的变化。你从通城送来的那份奏折,可是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。如今只能说是风浪方停,而余波未止。”
甄明理稍稍整理了下思绪,继续道:“二皇子和贾勇是处于风口浪尖之人,他们的处置,想必你已知晓了。”
顾晨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