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掀袍,端正的跪下。
刘淮朗声宣读圣旨,这圣旨不长,却是将通城剿匪和含春阁之事做了了结。
通城剿匪大胜,顾晨作为统率,是为首功。皇上允了顾晨所请,念通城之匪祸,其情可悯,免除灵山降匪死罪,充军北境。另赏顾晨金银、珠宝、绸缎和疗伤圣药。其余众将士论功行赏。
顾晨听明白了圣旨内外的意思,叩首谢恩,双手接过圣旨。
刘淮满面笑容的道:“王爷快请起。奴才恭贺王爷喜得赏赐。”
“蒙圣上垂爱,本王受之有愧。”
刘淮从身后太监捧着的托盘中拿过一个小瓷瓶,道:“王爷这是哪里的话,老奴出宫之前,圣上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让老奴亲手将这瓶疗伤祛疤的药交给殿下。”
顾晨既愧疚又感激的道:“万般皆是我的错,皇伯应狠狠的责罚我才是。皇伯这般对我……哎……”
“王爷不必过于自责了,皇上对王爷可是牵挂得紧。日后,王爷多进宫陪皇上和皇后娘娘说说话,皇上和皇后娘娘必会开怀许多。”
顾晨接过药,道:“刘公公说的是。等过些日子,本王会进宫亲自向皇上谢恩,也会去向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诶,这就是了。皇上还有一物让老奴交给殿下。”说着向身后的太监示意,让他们退了出去。
顾晨也让人退了下去,请刘淮入座,道:“刘公公,不知皇上要交与臣的是何物?”
“这是皇上赏下的一处宅子,让老奴交给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