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雪有些紧张的道:“我……我还是有些担心。我连账都不会看,如何能料理好王府这么多的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都听不到了。
顾晨鼓励道:“没事,慢慢学呗,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看账,就会料理府宅之事的。而且,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两个得力帮手。”
宋雪眨着明艳的桃花眼,稚子般纯真的问道:“帮手?”
顾晨摸着扳指,看着雪儿那既明艳又纯真的情态,如此的反差,真想将人抱进怀里。可是,昨日已经抱得够多了,今日可不能再那般了,免得让雪儿觉得自己真是个见色起意的登徒子。
顾晨正经的道:“芜悠和芜綠呀。”
“她们?”
“对。芜悠和芜綠原是姑母府里的人。她们是堂姐妹,父亲同在姑母的一个庄子里做大小管事。二人从小耳濡目染,早早就学会了看账和其他的本事。后来,那庄子起了火,两个管事为了救火,死在了里面。芜悠的母亲因病早逝。芜綠的母亲救出了她们姐妹,自己却被横梁砸死了。姑母念在两个管事忠心尽责,又可怜芜悠和芜綠年纪尚小,孤苦无依,便将二人接到了公主府。她们二人可是姑母悉心调教出来的,府宅之事,她们最是熟悉。”
宋雪露出喜色,转而似是又有了顾虑。
顾晨试探着问道:“你是觉得她们是奴才,不愿向她们请教?”
“不是。我……我是担心……担心她们不愿教我。”
“她们怎会不愿教你呢?”顾晨想了想,有些明白了,柔声道:“雪儿,我这里不是侯府,也不是含春阁。我不敢说我这里没有踩高捧低,见风使舵,表里不一的人。但是,这样的人绝入不了我的眼,更近不到我的身前。”
顾晨倾身环住了宋雪纤软的腰肢,道:“我能将芜悠和芜綠给你,便是对她们二人放心。我不是没有人,大可以将海遥放在你的身边。她们二人既是姑母信任的,也是我观察后信任的人。哦,你也不用担心姑母,她们二人的身契和籍契都在我这里,姑母将人给我的时候说的清楚,给了我的人,就是我的人,与长公主府再没有关系。她们要是有二心,我也绝不会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