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姑母提到的纯臣,何谓纯臣?就是哪都不站呀。只有顾晨是她全然相信的,可她又怕顾晨会变。如此矛盾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姑母是一番好心,可如此种种,让她如何能多考虑自己?
顾清滢一路想着这些,不知不觉到了厅里。
云逍请公主稍等片刻,退了下去。
顾晨这一觉睡得昏沉,睁眼看清周围的摆设才回了神。她轻手轻脚的下了榻,见雪儿还在熟睡,悄悄的出了屋子。刚关好门,还没来及跟海遥说话,就见云逍匆匆而来。
得知清滢来了,已经见过了姑母,正在厅里等自己。她看了眼日头,忙去书房洗漱一番,换了身衣裳。
顾晨带着温和的笑容进了厅,语气轻快的道:“清滢,等了好一会儿了吧。我起得晚了,也没想到你会来。”
顾清滢看着她头上缠着的布,心中一紧,道:“我听闻你伤了,来看看。你头上那伤,可有大碍?”
顾晨坐到她的旁边,不在意的道:“无事,小伤而已。”
小伤?深可见骨,怎会是小伤。
“当真无事?父皇和母后很是担心。”
顾晨面露愧疚的道:“让皇伯和皇婶担心了。真的无事,过几日就会痊愈。”
顾清滢原想问她缝了几针,听她这么说,便没有问。仔细的瞧了瞧,见布湿了,柳眉微蹙,“你那伤怎可沾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