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母亲挂心了,祖母好多了。”
文昌侯夫人柔声道:“那便好。老夫人身体不适,你这孩子也不与我说,去时也瞒着。我理应与你一同去看望老夫人。”
“祖母只是脾胃不适,并无大碍,母亲不必跟着劳心伤神。儿媳替祖母谢过母亲。”
“一家人怎么还谢来谢去的,你这孩子呀……荣儿明日一早就要启程,你帮荣儿收拾吧,更合他的心意。”
上官敏应道:“母亲放心,儿媳会收拾妥帖的。时辰也不早了,父亲和母亲早些歇息吧。”
程柏受不了他们这么墨迹,插话道:“母亲,父亲,我也要去通城!”
文昌侯夫人道:“胡闹,你去干什么?”
“我去……游山玩水呀!诶呦,母亲,别打头呀。”他揉着脑袋道:“我是想照顾兄长,去通城的路程可不近,我跟着兄长总是好的,就当我是随从呗。而且,到了通城,有什么事,我还可以帮着出出主意。”
这话让文昌侯夫人动了心。
程荣道:“柏儿,我是去办差,不用带随从。你留在家里照顾好父亲和母亲。”
“不用带又不是不能带,就带上我吧。我在京里都待烦了。再说了,家里有嫂嫂照顾父亲和母亲,用不着我呀。”
程荣道:“这……”
上官敏看了母亲一眼,明白母亲是怎么想的。她深知自家夫君的性子,也怕他处事不周,不仅得不到好,说不准还会惹恼了瑞王。
“夫君,就让柏弟去吧。路上有个照应也是好的。府中有我在,必会照顾好父亲和母亲的。”
程荣重礼重孝,从不会忤逆父母,但若说对谁最是言听计从,那就是他的妻子。见爱妻如此说,他也不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