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吴老站起身,道:“王爷,吴志和班屏他们也都是为了乡亲们,也都是迫不得已,他们……”
顾晨果断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凛然的道:“老人家,朝廷有朝廷的律法。官员触犯了律法,朝廷会让其伏法,决不姑息。百姓触犯了律法,也不能放任。朝廷的律法决不可罔顾。否则,律法的威严何在?若无视律法,一切将会变得混乱无序,奸恶横行,最终会天下大乱。若天下大乱,最受伤害的还是百姓呀。”
顾晨停了下来,给他们时间去想明白她说的话。
许久后,她语重心长的道:“本王能让其他众人从轻发落,已是尽力。罪首,必须得到严惩,方可正视听,保安定。”
吴志与班屏对视后,道:“不知王爷所说的从轻发落,是如何从轻发落?”
见他们没有为自己求情,而是询问会对其他人如何处置,顾晨不禁高看了吴志和班屏一眼。
“此事还需朝廷做主。但依本王看,可能是流放、徭役、或充军。不过……”
这就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对灵山的众人来说,不论是流放、徭役、还是充军,虽然都是重罚,但至少可以活下来。可这个“不过”,又让众人提起了心。
“不过,据本王所知,灵山众人之中,有一些人本就身背罪案,为了逃避抓捕,投靠到了灵山。这些人之前所背的案子,需要经朝廷审理,该如何判就如何判,不可一笔勾销。”
此话一出,有人瞬间手脚冰凉。
吴志思量一番,站起身,道:“王爷所言有理,之前犯了事,理应承担相应的惩处。”他看向周围的兄弟,道:“弟兄们,男子汉,大丈夫,敢作敢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