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淮躬身进来,道:“皇上,瑞王派人送来了上好的灵芝和人参,说是给皇上入药的。”
皇后道:“晨儿最是孝顺,见你身体欠佳,就算忙着明日启程,也还在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顾敬想到早些时候顾晨失态的跪在榻前,眼角湿润的模样,眼中露出慈爱,道:“是啊,晨儿若是咱们的孩子,若是个男子……”
闻言,皇后瞪了他一样。
顾敬反应了过来,笑着道:“朕就是随口说说而已。刘淮,将东西送去太医院吧。”
刘淮好似没听到,顾敬又唤了一声。
刘淮这才有了反应,忙道:“陛下恕罪。奴才正想着陛下午膳用的不多,晚上该备上哪些开胃的菜,又不影响到陛下用的药。”
顾敬没有怪他,将话又说了一遍。
刘淮知道什么时候该聋,什么时候该伶俐,应下后就退了出去。
皇后埋怨道:“你是病糊涂了,竟说了胡话。”
顾敬叹了口气,道:“你是不知道,顾项和顾晟这两个逆子!成天钻营弄权,勾心斗角,就盼着我……”说到这里,头抽痛了一下。
顾清滢赶忙上前,力道适中的按着他的太阳穴,道:“父皇莫要动怒,身子要紧。”
顾敬痛得直皱眉,强将怒气压了下去。
皇后从不在皇上面前说其他皇子的事,她将最后一口药喂给皇上,轻声道:“晨儿是男子有何好的?以后可莫要再说胡话了。你是当戏言随便说说,却可能会给晨儿招来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