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雪儿因为刚才的事而难堪,顾晨握着她的手,道:“雪儿,你莫要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。等我这次回来,定会为你赎身。今日……”想了想,没有将官员向皇上参她来含春阁的事说出来,更没有说姑母被气出病的事。
“我……”
宋雪柔柔的道:“你才是莫要放在心上。你快回府吧,正事要紧,我等你回来。”
顾晨不舍的看着宋雪。宋雪也不舍的看着顾晨。
两份不舍化作了一份离愁。
顾晨狠心出了门,到了马车旁,抬头看向宋雪的窗子。只见窗子大开,宋雪正站在窗口看着她。顾晨忍下不舍,对她扬起笑容,上了马车。
宋雪看着马车离去,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窗沿。
从长公主府回来,她终是看清了自己的心,从昨夜就盼着顾晨来,有许多话想与她说。骤然听闻顾晨要去通城剿匪,那些话就都成了不合时宜。刚刚,她稳着繁杂的心绪让顾晨安心的走,此刻终是忍不住了,一滴泪落在了白皙的手背上……
瑞王府内忙碌的准备着。顾晨回了书房,亲自提笔写了契,盖下了自己印。思索一番,唤来了周叔、唐统领和海遥。
自从经了云逍的提醒,周平这段日子都不敢出现在王爷眼前。现在他既担心王爷去通城剿匪的事,又担心王爷对他还有气。
顾晨自然知道周叔在躲着她,也知道自己不应将怨气发到他的身上,可还是气呀。她稳了稳情绪,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道:“周叔,此去通城要轻装简行。让下人们不必忙碌了,听云逍安排就好。”
王爷主动与他说话,语气和态度与以往无二,周平终于松了口气,道: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