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。”
“是。诚如陛下所言,大谏张大人直言进谏,所言皆是为国为民之事,直指利弊,实属难得。而陛下愿聆听臣下谏言,虚心纳谏,实乃当世明君。若无张大人切中要害,若无陛下圣明,恐怕还难以查出这些贪官。微臣以为,臣等都应向张大人学习,每每上奏,必要深思熟虑,言之有物,多为朝廷和百姓着想。只有这样,才不枉为官,不负陛下的信重,还吏治以清明。”
大谏张松玉瞥了孙言庆一眼。
想到每日都有雪花般的奏折堆在案上,顾敬深以为然。他日日批阅奏折,许多奏折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更有甚者,抓住点事就故意夸大其词,参这个,参那个,自命清高的想要得个好名声。凡此种种,真是让他不厌其烦。
“孙爱卿所言极是。”接着对着众人怒气不减的道:“你们都要向张大人学学,所奏,皆应是为国为民。那些无足轻重,无关利害的事就不要上奏了。诸位爱卿都是饱读圣贤书,所行所想的应是国家大义,而不是搬弄是非、危言耸听、沽名钓誉。你们都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为官了。”
孙言庆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其他人也只能跟着附和,“陛下圣明。”
顾敬头痛的厉害,不耐烦的道:“行了,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刘淮立即道:“退朝!”
一大早就被皇上骂了一顿,然后就散朝了,在场的官员都不好受,可不好受也只能受着。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,出了文和殿。有几个官员捂了捂袖子,刚听了皇上的训斥,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将参瑞王逛青楼的折子露出来。
大谏张松玉走到了孙言庆的旁边,只看着他,不说话。
孙言庆竖起大拇指,道:“张大人真乃当世第一谏臣!”